第10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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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怒恸之下,已隐隐感到一股甜腥涌上喉咙,也是经历了各种,方能收敛心神调整过来,否则,只怕难保不发病。

这时不知为何,喉咙轻痒,忍不住轻咳了出来。

沈清苓眉眼里有些警惕,没有说话,上官惊鸿出的声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瞟了眼白月光,翘楚淡淡一笑,“良辰美景的,你们继续,我只是来看看冬凝,她在哪里?”

来方才看去二人背影你侬我侬,上官惊鸿的心情该很好才是,他的脸色却不大好,翘楚因记挂着冬凝,遂好脾气的和他对望。倒是方明有些诚惶诚恐的和他见了礼。

沈清苓突然道:“冬凝有些不适,已经睡了。今晚是清苓生辰,不若翘妃也留下来,我们一道喝杯水酒?”

“谢谢,不必了,你们聚便好。”

原来今晚是清苓的生辰。翘楚有些了悟,她自认修行未够,不能大方的忘了与这位小姐的前事,回了一句,揣着听了一半、让人又惊又痒的秘密,正要离去,一股窒闷的感觉突地从胃腑腾起,她忍了忍,没忍住,呕了出来。

那种好似让人掏心掏肺的感觉,让人难受,她半天没有进食,没什么能吐的,只吐了些黄水出来。

她正在想沈清苓会不会认为她是故意的,上官惊鸿会不会想将揍一顿,一只大手已在她背上轻扫起来,她抬起头,刚说了声“方叔,这里脏”,却见上官惊鸿眉峰紧拧看着她。

茛他们靠的很近,近到她可以嗅到他雪白衣袍上的淡淡熏香,那么也近到他可以看到她的狼狈。

“很难受吧。”

他还在拍着她的背,脸色越发难看。

嘴角还有些脏秽,她想掏帕子擦了,鼻上一阵软香袭来,她微微一怔,他忽而将她揽开,随之已替她仔细揾了嘴唇。

那是他的帕子?

两人的目光又微微绞住。他眼里有些冷硬,又有些什么东西缓缓徉着。

脚步声将她有丝走神的思绪拉回,原来是景平景清从花林里走过来,看到她都有些怔愣,沈清苓眸含冷笑,目光紧紧。

她用力一挣,“我走了。”

才转过身,手臂却被大力握住。
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
上官惊鸿送了她回房。

他替她施了针,说,这会让害喜的症状减弱一些,又让景清吩咐下去做新鲜的吃食、熬药,看着她简单洗漱,将她抱上床.,这时准备回地牢去。

刚才甚至在门口遇见再次闻声出来的郎霖铃,郎霖铃什么都没说,盯着二人看了片刻,随即低眸安静回房。

翘楚以为上官惊鸿会去安抚,出乎意料,上官惊鸿没有。
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。

最起码,她不曾将他想成是狠辣到丧失人.性的人,方明的一番话,她才明白他其实是。

三天之期,她该怎么办。

她将心里那抹寒意压紧,想了想,道:“你去陪沈小姐吧,今晚不必回来,真的。”

上官惊鸿走到门口,闻言,心里狠狠一抽,回头冷笑道:“好,如你所愿!”

他开了门,步子一跨,正要出去,却听得背后道:“慢着,你过来一下好么。”

……

上官惊鸿薄唇一抿,翘楚以为他不会理会,却见他一甩袖袍,已回到她身旁。

她暗里一咬牙,一声不响环上他的脖颈,将他的头颈勾下,上官惊鸿明显一震,随即随她动作浮下身子,她闭眼往他唇上碰去,还没触上,唇蓦地一疼,已被揉进一双温热软腻的唇舌里。

门还没关上,两人激.烈纠.缠在一起……

廊上一众奴.仆脸红耳赤,一个婢女惊叫了一声,上官惊鸿眸光一沉,扬起手,门外,方明慌忙将门掩上。

“楚儿……”抵在胸.膛的手突然有些用力推他,上官惊鸿看怀中女子低喘连连,念及她此时身子,咬牙离了她的唇,一把将她抱到膝上。

他自嘲一笑,便是她稍稍主动,他就弃械投降,身.体更实诚地起了反应,他看她闭着眼睛,忍不住低头啄吻她的眼鼻颊唇。很快又浑身燥.热起来。

翘楚忍着揾擦嘴唇的冲动,忍着男人已移到她脖颈的狂热吻吮,听着他粗哑沉重的鼻息,只低声问道:“若我要你今晚留下来陪我,你怎么说?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也许是他回答得太快太沉着,似乎没有一丝的犹豫,翘楚微微一震,猛地睁开眼来,却见上官惊鸿紧盯着她,眸里都是浓烈吓人的暗潮。

他大手抚住她的肚子,有些用力的按着摸着,那手背疤痕累然,有些地方甚至凹凸坑洼,已不复原来的美丽,他眼里都是情.欲,手上却堪似温柔。

翘楚闭了闭眼,轻声问,“你吻我,不嫌我脏吗,我刚刚才吐过来。”

“不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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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明天宫宴。

312

“若留你的是沈小姐,你会留下来吗?”翘楚挣脱他,在他膝上找了个位置,躺下,尽量让自己放松。

上官惊鸿没说话,微微眯眸,似在审度着她。

翘楚笑了笑,继续问,“上官惊鸿,你认为怎样才算爱一个人?”

“给她最好的东西。”

“不。沈小姐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样一句诗,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。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”

这诗句沈清苓从没说过,甚至他也没有听过!上官惊鸿的眸光变得危险,“翘楚,你到底想说什么?为何沈清苓应该知道这首诗?”

“那是她的世界里的东西。或许说,三千弱水,只取一瓢。”

“什么叫她的世界?你又怎么知道她世界的东西?”上官惊鸿双眸锁紧她,疑色愈重。

“重点不在这里。”

来“重点在你想我独宠你?”

翘楚摇头一笑,“你终是不明白,没有多爱少爱,一样爱,只有爱她一个,只会碰她一个。”

“当你以那样的心意去爱一个人,那个人会很快乐,你也一样。否则,都不会快乐的。因为你爱着别人,那个人就不可能快乐。正如你若真爱我,我心里还有谁,你自是不高兴。那个人不快乐,你也不会快乐。所以,谁都不会快乐。当你可以一心只为她的快乐而去经营的时候,那就是说你只爱她了。”

“当你只爱那个人,当你深爱那个人,你会为她做任何事。”

“上官惊鸿,你不可以这样待我吗?”

盯着枕在膝上那张似乎含嗔带笑,眉间却又蓄着浓重忧伤的脸,上官惊鸿心头一震,竟突然想对她说,他可以。

茛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

他随之想到什么,狂怒骤起,钳住她的下颌,“你吻我,你说要我留下来,说这些鬼话,是怕两天之后,我不放你走?什么当你深爱那个人,你会为她做任何事,你是想我放你走!”

“翘楚,我爱那样东西,只有将它拿在手里,我才认为是爱!”

……

门被重重甩上,板儿还在怯然摇晃。

翘楚绝望地闭上眼睛,终是让她试探出来了。

这短暂的两夜一天,她有种感觉,他是真的爱她。

这种感觉在刚才地牢的时候特别强.烈。

甚至,他宁愿舍了陪清苓过生日。

他真的爱她!

但他不会放手!

可是,除非她死了,否则她是离不开这里了。

上官惊鸿早看穿了她,昨晚,他就已经知道她再也狠不下心自尽,因为肚里的孩子!

所以他设下三天之期,然后再次牵绊她。

见鬼的只要她想离开,他就让她走,她本以为他要用这三天让她再傻傻爱上他,然后不走,又想汨罗的部族受到皇帝的干预,他不会能拿部族来威胁她。

他派人将汨罗和她的外公外婆都接了过来,说是来让他们来看看她,早在那边就让人对他们下了剧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