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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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女哆嗦的看着翘楚下身不断涌出的血水,只是惶恐的拼命摇头。

夏王心里骇怕,死死抑下了,立刻看向夏总管,“快去请睿王,无论他那边情况怎么急,也一定要让他过来!”

朝歌大街。

皇帝辇驾已走在前面甚远的地方,其后一辆马车随辇驾缓缓而行。

车内,众人看着一直垂首沉默不语的上官惊鸿。他背后和右腿都是一片血迹——上官惊鸿没有用内力抵御,因为那样皇帝只会更怒,曹昭南也是存了心,打着,拣了右腿下杖,皇帝竟然也不阻止。

众人担忧,此时没有医药在手,便是上官惊鸿也不能疗理伤口,老铁方才只好草草替他包扎了一下。

皇帝令行完杖责之后,怒气依旧不减,又令上官惊鸿一行到常妃殿里思过,看清自己的身份。

“爷……你方才为何不辩?”景清想起这么多年的努力,付诸流水,悲从中来,又担心上官惊鸿的伤,低声哭了出来。

“怎么辩?”

上官惊鸿淡淡反问,随之默了。

景平看他一直伸手捂在怀里,不知在摸什么。

“她出来了,不知道有什么事没有,你们方才看到了吗?”

上官惊鸿突然抬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
众人一愣,摇摇头。

“嗯,她现在暂跟夏九在一起,夏九会护住她安全的。”

众人竟不知如何答话,突然,一阵马蹄声急急划过,上官惊鸿立刻伸手揭起帘帐。

“八爷,奴.才问了太子府的人方知你进宫,谢天谢地,终于找着你了。”

帘外,却是夏府总管,他压低声音说道。

众人只见上官惊鸿眸色一变,已伸手揪抓住夏总管的衣领,“可是她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夫人……她出了很多血,现在很是痛苦,太子让人灌了药,那孩子……怕是保不住了,你快……”

众人闻言无不大惊,却见车内青袍一闪,上官惊鸿已跃下马车,转瞬不见了踪影。

“爷,这是抗旨——”景清正惊着,却又本能倒抽了口气,颤声道。

……

他话口未完,前面传来武官厉声吆喝,“皇上问,后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夏王府。

“翘楚,不怕,八哥很快就到了,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
看了紧紧抱着自己一声一声低低安慰着的男人一眼,翘楚脑里心里只是空白一片,低低笑出声来,“上官惊鸿……”

“嗯,他——”

“莫要说他。”

她浑身冰凉,忍着疼痛提高声音制止,眼前蓦地又是一阵昏黑,突听得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人推开,有人飞快奔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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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已不想再见,听到声响睁开眼睛,看清奔进的人的模样,翘楚心里还是莫名的颤了一颤,两人之间,她早已说不出其中滋味。

医女先前已被夏王前遣了出去,夏总管迅速关上门。上官惊鸿在她数步之遥的地方,看她的目光近乎贪婪,眸里盛着太多的情绪,震惊,更多的是心疼和一闪而过的浓烈仇恨。

他往常都极是整洁,这时竟一身血腥,右腿的地方尤其严重。

她心里竟又止不住像被什么一刺。

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狠厉,落在夏王环抱着她的手上。

夏王薄唇微抿,将翘楚小心放到床.上,“我让医女留下药箱,你——”

看到上官惊鸿手上的药箱,他一怔住了声,短短时间里,他还回府取了药箱过来……

“你们在这里不便,先出去吧。”

上官惊鸿已快步走过来,眸中抿进一抹严厉,目光却随即紧紧落在翘楚身上,沉痛斐然。

“我府中医女说,她本没伤得那么重……是为了你们的孩子,将给她下药的妇人杀了,损了筋络,但她体.内似乎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支撑着。”夏王深深看了翘楚一眼,见上官惊鸿的背脊微微一震,说,老九,你去取一些热水进来。他再不迟疑,领着夏总管出了去,关上门。

带着温热的唇,毫无预兆的快速落到她的唇上,翘楚一震睁开眼来,随即被忽而侵近的强烈的汗腥之气熏得想呕吐而出。

上官惊鸿已经摘下铁面,放到她枕边。

他头额重汗淋漓,脸色有些青白,汗水一串串挥落到她身上,似乎经历了山山水水,长途跋涉。他深深看着她,眸里泛着痛苦,“我知道这很痛,你很勇敢,剩下的交给我。我会帮你治好,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
他看着她的模样,又苦笑道:“我身上脏,味道不好,你忍耐一下……”

翘楚闻言,眼睫一颤,闭上眼睛。

纵使不愿两人再有什么牵系,但她深知,只有他才能救下孩子。

上官惊灏!上官惊鸿眸色一戾,大手握过翘楚的手,嘴角忽而又勾起丝自嘲的笑,若孩子没有了,他们……

他也许其实并没有多爱这个孩子,他爱的只是……她。

这些日夜,他曾无数次设想两人再见的情景,他想,他必定狠狠责骂她一顿,她可知这回惹上了什么麻烦,她可曾想过,他想到上官惊灏碰了她时那种发秫痛怒,可如今……

他从来没想过,她也会杀人。

不管谁对谁错,不管她是不是不洁,无论如何,他这辈子都不放手……

他忍住身上的伤痛,挽起袖子,抑下心上颤意,做这辈子最难做的手术……

替她清洗下身的时候,他一次一次的心如刀割,直到施针、喂下药丸,又写了药方让夏王吩咐下去煎药,汗水将眼睛浇得酸涩疼痛,他方疲惫地坐下来,将她抱进怀里。

她已经睡着。

累的。

这些天,她的精神绷的太紧了。

大手掌着她的脑勺,他深深吻住她的唇,将那上面的干涸弄软。

手,还是有些颤抖。

幸好,孩子保住了。也许该说,孩子并没有事,只是一时寂住脉息。

她到底曾服食过什么?

那东西让他当日无法一眼看出她的胎息,也将打胎药的药性化了绝大部分去,只消损了她体.内的膜壁,导致出血。

且这孩子也怪异,安静的时候极为安静,若非他用金针引导,引出这小东西轻微的反应,其他人诊脉,便觉得它安静的就像死了一般。

他眉头一拧,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
吕宋。

“老八,她怎么样了,情况一旦稳定,你须得马上回去,父皇大怒。”

门外,突然传来宁王的声音。

宁王也冒险过了来通知,上官惊鸿眸光一沉,才见面就要分开吗。

他今晚一晚计算谋划,明知结果怎么样,竟也冷静异常,没有一丝紊乱,哪怕以后再难。可此时,他舍不得放下她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有什么强力要从他手上夺走她一样。

他戴上铁面,心里一狠,用力吻住她。

翘楚被嘴上的疼痒逼醒,朦朦胧胧的只去挣上官惊鸿。

“翘楚,我先让五哥暗中送你回府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