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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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希望他追过来求她,却又知道若他果真这么做,她只会更看不起他。

一时,这个当日在选妃赛上最受皇帝赏识的女子竟也五味杂陈,只剩一腹冷笑。

郎霖铃眼里对上官惊鸿的不屑和讽刺,翘楚看的清清楚楚。

若非上官惊鸿将她紧紧抓住,她已奔上前去,拦下郎霖铃。

可拦下郎霖铃又能怎样?她心里一疼,将上官惊鸿拉回自己屋里,绞帕子替他擦脸擦手。

上官惊鸿一直沉默着,她去晾帕子的时候,却突然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。

太子府。

瞥了眼床上玉.体横陈、疲倦入睡的女人,上官惊灏眼内划过丝意味深长的笑,开门出屋,走回书房。

书房内,王莽已到。

他吩咐王莽磨墨,很快写好一封信。

王莽只见信上写着:吾欲与汝一见,惟念汝现下诸多不便,五日后,你我会晤夏王府何如?

上官惊灏随之将一名小厮召进来,吩咐了几句,那小厮立刻手脚麻利的将信揣好,颔首离去。

王莽明白决定.性的时刻即将到来,心里涌起丝压抑不住的颤奋,“绝颜丹要七八天才到,殿下是准备在夏王府动手吧。”

上官惊灏眸光深凝,良久,方道:“不,错了。这是上官惊鸿的套中套。”

王莽心头一震。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,一人推门而进。上官惊灏淡淡看向来人,神色越发的谨慎,“可已办妥?”

曹昭南笑道:“上官惊鸿明白,来府到访,殿下必疑。教太子妃用那黑鸟作幌子。与殿下猜测的一样,今天看似毫无破绽出去的人才是关键。我们的神偷手在途中窃下那婢子拿出府去修的花簪,那簪子内里中空,果有乾坤。我们看信后已将之装回簪里放回那丫头身上。凤清大妃手上根本还有绝颜丹,按路程算来,这书函从簪子店过去睿王府,再由睿王府发往北地,北地将绝颜丹秘密送到睿王府,前后不过四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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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似乎平淡得像水,但转眼间又已过了三天。

明天便是夏王大婚,到时少不得又是一场热闹。若非碍于身份,她绝不想去,睿王府现在便如丧家犬。

郎霖铃支肘在桌上,冷冷淡淡的想着。

“小姐,要传午膳了吗?”

婢女扇儿在背后询问。

扇儿是从郎府带回来的新婢,假香儿的事,她后来听景平过来解释了,她自是真香儿已经死了。

香儿的事总能让她想到很多。譬如上官惊鸿确实聪明,譬如上官惊鸿太傻,为一个女人放弃多年来苦心经营。

“不用。”她淡淡答了一句,突然又想,若那个女人是她,她还会不会那么想。

此时,心中的不屑里竟带了嫉妒。

门突然被轻轻推开,她心里竟也突然生了丝喜悦。

来人手擎托盘,一身青袍,果然是上官惊鸿。

这些天,他每天都亲自送膳和药汤过来,药汤说是给她调理身.体。

是的,她现在的精神确实不好。

但除此,他却一直没有说其他什么。

她还想她求他不成,若他主动求她,若他……她也许会回去求她爷爷。不管行还是不行。她看着他幽深却平静的眼眸,心里竟越发的千回百转起来,似乎是累积了多天的情感的喷薄。

他放下托盘,转身便要离去。

郎霖铃忍不住开口道:“爷在这里一起用个膳吧。”

上官惊鸿略略一想,开门对在门外等候的景清说,告诉翘主子我在这边吃,让她不必等我。

他和郎霖铃一起用膳,上官惊鸿随意拈了个话题,说的是些书中志闻,郎霖铃是个博学之人,对这些既有兴趣又知晓甚多,两人一时谈欢。

上官惊鸿走的时候,郎霖铃竟差点想开口让他留下来。

……

离开郎霖铃的房间,上官惊鸿去了书房。

应当说是去的书房旁厢的房间。

那本是另一间他放置书籍的房间,如今是翘楚的新房。

他将翘楚的窝挪了过来,和他的书房毗邻。

门外站了几名婢女,门却开着。

婢女施行,他没有理会,径直走进房里,却见两名婢女在打扫,饭桌上丰盛菜肴几乎未动,地上有些呕吐之物。

他心里一沉,沉声问道:“翘主子呢。”

婢女怯怯答,说在前院里。

他听罢,吩咐二人仔细打扫干净,尔后方领着门口众婢往前院而去。

……

是在亭畔的石塑桌椅找到她的。她背后不远处是个湖,湖上小桥亭台,四处花木错落,阳光暖逸,四大没有在旁陪着,不知被她遣到哪里去了,她自己坐在石凳上,小口小口的安静吃着东西。

他远远站着,看她吃了几口便住了手,低头静静看着自己的肚腹。

上官惊鸿看着鼻子一涩,十指弯屈成起来,紧紧握了很久,将几乎涌翻到咽喉的情绪压下了,才大步走过去。

翘楚看上官惊鸿突然出现,微微一怔站了起来,却见他一言不发的盯着桌上的白粥,眸色阴鸷,忙解释道:“你吩咐厨房做的那些,我有吃,就是——”

“你不舒服为何不让丫头过来找我?你那丫头呢?”

上官惊鸿打断她,唇角紧抿,语气已经是非常不悦,接近低吼。

“我想自己呆一呆,便让她们回去吃饭了。你是大夫,又不是不知道,我害喜症状较常人重,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让景清来报,你在郎妃那边自是有事的,我怎么能……”

虽知他有事,但他到底是在郎霖铃那里,此刻他模样凶狠语气怪责,翘楚心里亦不由得生了丝酸涩,说了几句,便再也说不下去。

上官惊鸿看她眼底却一抹郁卒,嘴上却笑笑说着,心里顿疼,对于郎霖铃,他有他的想法和原则,但绝不可和她相提并论,他伸手将她抱起,坐下,冷冷看向前面众婢,“到铁叔那里领罚去,每人十板,扣今月俸银。”

众婢一听,一个个脸色发白,扑通跪下,为首婢女颤声问道:“爷,奴婢们做错了什么?”

上官惊鸿冷笑道:“主子不适,你们却知情不报,不该罚吗?”

翘楚看他发恶,本已吃惊,这时看上官惊鸿眸光愈沉,一拉他衣袖,急道:“我又没让她们报,她们自是不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他行事严酷,她想对他发火,对他满心疼惜,发作不起来,求他,她也正在一股淡薄却分明的伤涩之中,一时嘴巴微张,仍是说不出话来。

上官惊鸿却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下,复看向众婢,微微沉声道:“这次看在翘妃份上,姑且饶之。若有下次,你们当知怎么做,有些事不必主子训说,懂了吗?”

众婢又惊又喜,谢过翘楚,按上官惊鸿吩示,退到较远的花坳旁边,远远侍着。

翘楚看了上官惊鸿一眼,想从他腿上起来,却被他紧紧攀搂着腰肢,只是不允。

带着缕缕温热,他的声音带着警告沉沉灌入她耳里,“以后再有不适,若我不在你身边,不管大事小事,都必须教人第一时间通知我。办不到,我不管谁在你身边,一律严责。”

翘楚心里难受,却到底为他的话而感幸福,可惜现在对她来说,越幸福,越如履薄冰。

她这样执拗想将这个也许并不健全的孩子生下来,可是即便他不充口不提,她越来越害怕,即使她肯努力,她还是不能将它生下来。

而且,现在她贪心了,这个孩子以外,她还想活长久一些。她舍不得离开他。

唇边微有些濡湿,却是他舀了一勺粥小心翼翼的凑到她嘴边。

她怔怔看着他,吞咽了口,眼泪却差点落了下来。

上官惊鸿看她眼圈通红,心中立刻乱了,将碗放下,眉目一挑,道:“不是说不罚了吗,怎么还这个模样?”

他说着略略一想,状似狐疑道:“还是说其实你想我罚她们?”

可怜一众婢女扑通一声又全部跪下,齐齐哀求的看向翘楚。

翘楚哪里还敢悲秋悯冬,正想顺毛,方明匆匆奔来,脸色凝重,道:“爷,翘主子,宫里有旨意过来。”

翘楚有些担忧的看了上官惊鸿一眼,上官惊鸿没说什么,只将她抱起,往大厅而去。